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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有權力的食物,原來不是滿漢全席,是無所不在,卻又難以察覺的鹽。蘇州作家陸文夫的小說《美食家》裡,那個嘴尖舌刁,一生嚐盡名菜佳餚的美食家朱自冶指出,做菜最難的不是選料刀工火候,是一個「最簡單而又最複雜的問題」,那就是「放鹽」。鹽能吊百味,但是把百味吊出之後,「它本身就隱而不見,從來也沒有人在鹹淡適中的菜裡吃出鹽味,除非你是把鹽多放了,這時候只有一種味:鹹。完了,什麼刀工、選料、火候,一切都是白費!」
《饕餮書》第116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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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他終於能夠接受一切了。在靈魂的最底部多崎作理解了。人心和人心不只是因調和而結合的。反倒是以傷和傷而深深結合。以痛和痛,以脆弱和脆弱,互相聯繫的。沒有不包含悲痛吶喊的平靜,沒有地面未流過血的赦免。沒有不歷經痛切喪失的包容。這是真正的調和的根底所擁有的東西。P292 《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》村上春樹 ISBN:9789571358208
鋼鐵德魯伊1:追獵 ISBN:9789863190868 p244 我上一個學徒於十世紀末離開了這個世界。他名叫塞布蘭,是個聰明、正直的小夥子,一邊向我學習大地的神祕知識,一邊稱職地扮演務農的天主教文盲。當年我隱身在神聖羅馬帝國的裙底--非常偏僻的裙底,事實上,接近加利西亞王國的康柏斯特拉城。我住在離城數哩外的一座小農莊裡,所有人都喜歡我,因為我所有多餘的收成獻給基督,並且支付教會可觀的十一稅。塞布蘭蘭的父親是城裡的鐵匠,派兒子每週來我的農場幾次,購買新鮮作物和雞蛋。他以塞布蘭的勞力作為支付這些東西的代價,這讓我們有時間進行塞布蘭的教育。西元九九七年,在他即將完成學習、就要前往森林開始紋身時,艾爾曼蘇爾的大軍自南阿拉伯帝國出發,揮軍橫掃、洗劫該城,在我趕到之前殺害了他和他父親。之後我就放棄扮演老師的角色。不管是我還是伊比利半島都沒有穩定到可以教導學生的狀況。我收拾行囊前往亞洲,後來又跟著成吉思汗的部落返回歐洲。
事情總是很容易出亂子,只要人夠多,亂子自然就出來了。 《碟形世界特警隊6:時空亂鬥》ISBN:9789869014922 第228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