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露玫瑰

中文系畢業,卻在傳播界打滾10數年,當燃盡光與熱之後,決定移居荷蘭,為自己而活。
愛吃愛煮食,以刀具鍋鏟為經,以食物香味為緯,定位出個人廚房座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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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印度東北部的那加蘭邦(Nagaland)住著東南亞系的民族。那加蘭邦人喜歡吃納豆。大部分的農家都會自製納豆。將煮過的黃豆用香蕉葉等葉片包好,放在靠近爐子的溫暖場所,幾天後就會發酵成拔絲納豆。
吃法有很多,一般是將納豆搗成糊狀,加入鹽、辛香料混合後,與肉或蔬菜一起燉煮。做咖哩料理時也會把納豆當成增加黏稠感與香醇味的調味料使用。
拔絲納豆是尼泊爾、緬甸、泰北及中國雲南省少數民族的常見食材,當地人用來煮湯或做燉煮料理。
朝鮮半島也有名為清麴醬(cheong guk jang)拔絲納豆。將其壓碎後與辣味噌一起煮成湯汁多的燉煮料理。
在日本也曾有過將納豆切碎、搗爛做成納豆味噌湯的吃法。文政年間(1818-30年),江戶的納豆商人販賣一種敲納豆(tataki natto),那是將納豆切碎、搗爛成一人份的量,再搭配切丁的豆腐、葉菜及當作佐料的芥子醬一起賣。再把這個拿來煮成納豆味噌湯。
然而,到了一八三〇年代的天保年間,敲納豆的銷售開始下滑,取而代之的是粒納豆。也是從這時候轉變為加醬油淋在熱飯上的現代吃法。
一般日本人常說關西人不懂納豆,其實不然。元祿三年(1690年)出版的《人倫訓蒙圖彙》中就有記載,京都的城鎮有販賣敲納豆的店家。
而幕府時代末期,比較京都、大阪、江戶三都風俗的《守貞漫稿》裡提到江戶的納豆商人後也有寫到,「京阪納豆僅自製,不在店家販賣」。儘管納豆很早就商品化,但或許是不合關西人的口味,於是到了幕府時代末期,只有喜歡吃納豆的人才會在家裡製做。

日本的餐桌第34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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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*
  • 書名:向康德學習請客吃飯
    作者:顏擇雅
    Isbn:978-986-387-072-2

    p.124

      也許「吃著碗裡瞧著鍋裡」是人類的劣根性。女人不管有幾個包包,還是覺得少一個,櫥窗展售的那個。愛書人也是,買再多書,還是覺得借來的書最好看。袁枚就慨歎:「書非借不能讀也。」依我的經驗,我讀完的書十本有九本是借來的,我買來的書十本卻有九本還沒讀。
      借書是樂趣,但真正的樂趣總要有一點痛苦來襯托。對借書來說,痛苦就發生在還書期限迫在眼前,書卻尚未讀完之時。不知幾回,我從熱鬧的飯局告退,匆忙趕回家,理由正是即將到期的書還沒讀完。圖書館畢竟是納稅人出資,逾期還書總覺得不是好公民。
      哪天我如果學金聖嘆、林語堂,也列一張「不亦快哉」清單,其中一條一定這麼寫:「不看電視不看報,日讀書三萬字,借來的書一一在期限讀完,還書時與圖書館員四目對視,絲毫不必臉紅,不亦快哉。」
  • ^_^

    松露玫瑰 於 2016/12/04 10:21 回覆

  • 林六木
  • 我們全聽過這樣的故事。你叔叔吉恩知道薩伊有一個保證賺錢的鑽石礦坑。請記住,所謂的礦坑通常是指地上有個洞,洞前面站著一個騙子。

    《漫步華爾街:超越股市漲跌的成功投資策略》ISBN:9789862160978 第251頁
  • (比哈特)

    松露玫瑰 於 2016/12/06 04:05 回覆

  • Mina
  • 據說拿筷子的意義在於「衡量一口的分量」,尤其是吃日本料理時,為充分品嚐食材本身的美味,每一口要夾多少量起來吃,都是很重要的一環。
    只要意識每次只夾一口的分量,自然會表現在用筷的行為上。
    這就是理解行為的目的後,滿懷真心所表現出來的結果。

   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,自然不太會被生氣與心煩氣躁等情緒牽著鼻子走。


    《情緒的毒,身體知道》p.64
    ISBN:978-986-93104-0-6
  • 真是一個有趣又有用的論點!

    松露玫瑰 於 2016/12/08 06:27 回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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